在新冠肺炎肆虐的情況下,柬埔寨已經有10多例確診,政府要求各級學校暫停上課,並建議如非必要,不要前往人群聚集的場所。
身為「人」,我們是個理性的動物,我們能夠自由的思考,我們是自由人,我們可以選擇自己想走的人生道路。但理解彼此、同理處境,創造更好的未來,是一種「正面影響」。
最後,這社會真的不缺少標籤,不管知不知足、失不失去,筆者希望大家真的不要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,不要自以為自己是孔子,以為一字就能品評所有學生或是國家大事。雖然經歷時難免會人心惶惶,或是藉這個「亂」看清很多現實,無論如何,這都不可抹滅「思考」對一個公民來說是如此重要,也值得放在心上的。因此父母希望子女做一些有前途、有發展的行業,好讓家庭可以改善收入。然而,不管我們多麼感謝父母為我們做的一切,我們都要守護自己的界線:自由。鼓勵她寫這篇文,並不是造成更大的對立,或是強迫認同。
而不是幫你做決定的人。每件事,他們總保護著我們,讓我們免於受到傷害,即使這需要勞力傷神,父母總希望我們變成最好的自己。此外,他們為在價值混亂的政權交替之際,凸顯忠義精神的可貴,甚至經常不惜渲染美化壯烈犧牲人物之事蹟。
此外,翰林出身史家,士林地位崇隆,他們國史之外的私史、筆記著作,也是洛陽紙貴,廣為流傳,往往被視為遺珍信史,影響當世史壇甚鉅。入清後,官方自我認定直接繼承崇禎朝正統,南明行朝成為非法偽政權,若有似無,值得探究卻又充滿禁忌。南明補官可謂雙重邊緣人,國亡之前,他們因不具備高等科舉功名,無緣進入統治集團,相對在學術文化領域也處於非主流的陪襯或附庸地位。他們因此不得不仰賴個人的回憶和有限的相關史籍為依據,掛一漏萬、魯魚亥豕之弊遂不可免。
平時編纂實錄、誥敕等,尚游刃有餘,但逢興修一代正史重任,則心餘力黜。其二,他們難免本位思想,對過往閣臣同情多於責難,甚且對部院大臣的不配合和言官的捕風捉影糾彈,頗有怨言。
不過,情感激發的使命感,常會附帶造成理智的盲點。他們佔明帝國政府官員的絕大多數,上自六部長官,下迄第一線親民的父母官,各司其職,治國理民。文:吳振漢 明萬曆以降,國勢傾頹、百弊叢生,以「東林」團體為核心的士大夫們,已振臂疾呼,倡議改良政風、批判權貴腐化。首先,儘管傳統科舉取士,重視通才培育,但帝國政府詮選調派官員仍會考量專精領域,所以個別文官視野所及,往往僅限於其仕途閱歷,缺乏多元視角和宏觀高度
補官們意圖重建南明史事時,尚有一無可廻避的缺憾,便是時局動盪和文字檢查造成原始史料的失真和匱乏。即使是布衣世家子弟,見聞也僅止於親朋長輩,猶與現實政治有所隔閡,立論偏頗的情形並不鮮見。首先,儘管傳統科舉取士,重視通才培育,但帝國政府詮選調派官員仍會考量專精領域,所以個別文官視野所及,往往僅限於其仕途閱歷,缺乏多元視角和宏觀高度。最後,也可能是縉紳史學最嚴重的弱點,就是官員掌握權力、坐領俸祿,國勢衰敗,他們本身難逃政治責任,撰述時便不免故意或無意的爭功諉過或含混其辭,導致眾說紛紜,真相難明。
同時翰林後輩,既側近權力核心的皇帝,且親炙內閣大學士之教誨,直接觀摩層峰權力運作和大政方針擬定,可謂得天獨厚的修史儲備人才。為確定自身的存在感和曾冒死追隨的行朝之歷史定位,南明補官用生命血淚去還原這段坎坷的史實,其價值自非同凡響。
南明補官可謂雙重邊緣人,國亡之前,他們因不具備高等科舉功名,無緣進入統治集團,相對在學術文化領域也處於非主流的陪襯或附庸地位。清初官修正史,雖謹慎參酌明清之際明史學的成果,但係針對當時需求而編,未必符合今日的價值標準和鑑戒作用。
其三,翰林體系較封閉,無犯過錯通常不外轉,孤高在上,與基層施政脫節,更不深悉民間百態。此外,他們為在價值混亂的政權交替之際,凸顯忠義精神的可貴,甚至經常不惜渲染美化壯烈犧牲人物之事蹟。此時已無前朝的政治禁忌,研究檢討深刻多元,頗多新解卓見,乃至能通透條貫自成一家之言。清初修《明史》,固由翰林史臣督導,然不得不借助前代遺臣、遺老之力,方克完成,皆為明證。痛心疾首抨擊之餘,不乏有識之士理智的試圖回顧國史,發掘盛衰演替之緣由,再對症下藥,革新時弊、救亡圖存。明代中葉以降,商品經濟繁興,帶動通俗文化、出版事業的發達,民間知識的力量得到發抒,平民史學開始嶄露頭角。
明末內憂外患,政府控制力減弱,邸報和政治軼聞流傳廣播,布衣史家以此為基礎編著史籍,替社會基層發聲或投入市場營利。平時編纂實錄、誥敕等,尚游刃有餘,但逢興修一代正史重任,則心餘力黜。
縉紳群體之成員,皆是經過層層科舉考試撿選出來的精英,其中自不乏史才卓越之學者,雖無緣入翰林,可是治史雄心絕不遜於前者,且不囿於翰林的規範和格局。即使立場較溫和客觀者,也被認定歸類,難以獨立自清,或因師友交游而成為某派別的同情者。
萬曆朝官修國史,遷延時日,無疾而終。此外,翰林出身史家,士林地位崇隆,他們國史之外的私史、筆記著作,也是洛陽紙貴,廣為流傳,往往被視為遺珍信史,影響當世史壇甚鉅。
迄崇禎朝,內憂外患加速惡化,國家敗亡迫在眉睫,即連一般民間知識份子亦頻頻發聲,訾議時政、呼籲改革。若將他們的眾多著作整合齊觀,幾乎便可透視有明一朝施政良寙之梗概。其二,他們難免本位思想,對過往閣臣同情多於責難,甚且對部院大臣的不配合和言官的捕風捉影糾彈,頗有怨言。補官史家過度強調南明諸政權正統性之餘,有時不免忽視雙方實力對比和多數民意的向背。
如此兩極化的政爭氛圍中,執筆著史實不易保持中立超然。入清後,官方自我認定直接繼承崇禎朝正統,南明行朝成為非法偽政權,若有似無,值得探究卻又充滿禁忌。
文:吳振漢 明萬曆以降,國勢傾頹、百弊叢生,以「東林」團體為核心的士大夫們,已振臂疾呼,倡議改良政風、批判權貴腐化。他們出身庶民階級,了解民生疾苦和民意動向,且又未曾參與統治集團,所以可超然政府體制之外,批判時政之徹底、訴求角度之新穎,前所未有。
惟翰林史學亦有其不足之處:其一,翰林系統官員與皇帝關係密切,公職之外尚有私誼,基於恩義之情,他們對皇室的批判有其局限,甚至美化歷朝皇帝,歌功頌德之辭已成固定套路,微諷暗貶反隱晦不明。布衣史學尚有一短處,即作者既未如中央朝臣統籌全國事務,又不能像地方官員宦遊四方,故他們常由自己所處的帝國一隅,概觀縱論天下事,不時陷入以偏概全的困境,尚渾然不覺。
其次,明末黨爭激烈,派系意識鮮明之士自是非白即黑、黨同伐異。翰林史官乃科舉考試中精挑細選的人才,再經政府悉心培育,讀書中秘,得參閱金匱石室珍藏之圖書、檔案。他們因此不得不仰賴個人的回憶和有限的相關史籍為依據,掛一漏萬、魯魚亥豕之弊遂不可免。不過,情感激發的使命感,常會附帶造成理智的盲點。
因此現代學者有必要突破清代官方的取捨和判斷,直溯本源,擷取闡發明清之際百家爭鳴時期的創見和證言。此舉也許可達到教忠教孝之目的,但刻意誇大史實則非嚴謹史家所當為。
他們佔明帝國政府官員的絕大多數,上自六部長官,下迄第一線親民的父母官,各司其職,治國理民。若其本身又肯敦品勵學,勤於自修,實不難成為優秀史家。
明清之際的明史學發展,大致可分為四類,首先論翰林史學。然而他們究竟全無政治實務經驗,所參引的邸報史料固可信度高,卻不諳官場潛規則和私下權謀操作